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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M1902 | 白昼的黑与黑夜的明

 

大家好!今天是2017年12月30日,欢迎大家收听FM1902第23期,我是主播夏林。作为FM改版后的第二期,我们将继续为大家推荐一本书与一部电影。

  随着十二月的逐渐离去,天气冷到让人不愿起床,而此时的我们或许需要一些年轻人的热情,而本期节目中,我们将带大家领略两场酣畅淋漓的疯狂,认识几位别具一格又让我们觉得似曾相识的男子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 Youth!Youth! There is absolutely nothing in the world but youth! 疯狂的言论最诱人却也最是罪恶,世人都热爱青春,热爱青春独有的美与张扬,无人例外。于是亨利勋爵优雅地挥着手,向惊惧的道林?格雷抛出了这个理论,引他领悟这世间最值得珍视与崇拜的事物。

  本期节目中给大家介绍的是19世纪英国作家王尔德的小说《道林格雷的画像》。

  故事开始在一个午后,夏日的微风在花园的树丛中拂过,又从敞开的门里吹进丁香花的芬芳与山楂花的幽香。在画家不情愿的坦白下,亨利勋爵结识了主人公道林?格雷,年轻英俊的道林,单纯迷人的道林,集至美于一身的道林。

  随着道林的出场,这场悲剧正式开演。亨利勋爵将他关于青春与美的理论讲述给令他着迷的道林,让道林意识到了青春与美貌惊世骇俗的重要性,于是他对着自己的画像发愿,希望画像替自己老去,而自己可以永葆青春。

  这桩心愿本该只是无稽之谈,直到道林无意间逼死了西比尔之后,他发现自己的画像开始变得阴险而丑陋,于是他明白自己的愿望被实现了。只不过这次的成全看起来更像是魔鬼的把戏,因为这不过是为道林的堕落铺平了道路而已。

  最后道林面对着自己千疮百孔的画像,担心别人看到自己丑恶的灵魂,于是他举刀刺向自己的画像,结果却杀死了自己。这场悲剧随着道林的死去结束,只不过此时的道林衰老而臃肿,而画像上的道林却青春正好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王尔德写过的悲剧不在少数,但道林格雷不同于他的其他悲剧,道林格雷生于光明却死于黑暗,他热爱青春热爱美,也长久地占有过青春与美,却在死时将它们一并丢失。让人叹息却又无可奈何,因为他害死了太多人,甚至亲手谋杀了曾将自己奉若神明并一心想拯救自己的画家巴兹尔。

  如果说道林是一场悲剧,那么亨利勋爵便是一个迷。他放大了这本书的魅力,用他算不得正面的形象。他难讨读者喜欢却能吸引读者。若要评价这个人,最好的一句莫过于道林评价亨利勋爵送给自己的书时所说,“I didn't say I liked It . I said It fascinated me.”

  即便亨利勋爵自负而疯狂,却难以否认他是个痴人,他热爱美,比任何人都爱,于是他可以用他关于美的理论触动每个人,即使是代表美本身的道林,也难逃他的蛊惑。亨利信奉的“用感官治愈灵魂,用灵魂治愈感官”也令道林深信不疑,最终走向了灵魂的泯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 我们无法否认美的魔力,它时刻吸引着我们去追逐它,如同亨利勋爵,他一直都在追逐美,只是他忘记了,若是久久地凝望一束强光,再敏锐的双眼也会失明,亨利早已是个盲者,他明白光在何处却看不到路,这使得他只能用他人的人生为自己铺路。

  或许美本就该是个迷,除了它的表象,我们对它一无所知,可仅仅是它的表象便能引得我们日夜思索,就像道林格雷不过是有一幅代表了美的皮囊,便让无数人愿意为之飞蛾扑火。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,亨利勋爵是明白的,道林也是清楚的,若是有朝一日,我们能走进他们的心中,我们也终将理解他们所追逐的一切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 “你微微地笑着,不同我说什么话。而我觉得,为了这个,我已经等待很久了。”法国诗人兰波和魏尔伦的相遇是彼此的救赎,也是毁灭的开端。电影《全蚀狂爱》以一种荒诞而又写实的手法,为我们展现了发生在19世纪的法国,那一次美丽却又凄凉的遇见,一段疯狂而禁忌的感情。

  影片以法国巴黎、比利时布鲁塞尔、英国伦敦三地剪影为我们重现了19世纪欧洲的精神风貌,特别是巴黎公社下的法国,人们激进却迷惘,而这一种复杂的冲突色彩,在两位主角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兰波,一个集许多相悖气质于一身的年轻作家,他样貌俊美却离经叛道,天真烂漫却锋芒毕露。他是天生的诗人,写作给他带来快乐,同时也折磨着他。魏尔伦,一个被生活抑制了天性的诗人,他是一个可恨的禽兽,也是一个可怜人。兰波自由的灵魂让他惊叹,急于脱离现在单调的生活。

  这两个相同又矛盾的人,在欧洲各地辗转,有过片刻欢愉,却总是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和绝望。现实的残酷不断激化两人的矛盾,经历了一次次地争吵,背叛和伤害后,两人都在这场荒唐而禁忌的感情中筋疲力尽。最后魏尔伦开枪伤了兰波,因罪入狱,兰波也与他分道扬镳,独自去了非洲,因病回到法国,无声地死于马赛的家中。

  他们的相遇是互相燃烧又互相毁灭的过程,这是那个时期文学家必经的过程,心中理想的美好越发衬托出现实的丑陋。当时人们矛盾迷茫,他们追求永恒,却又贪欢一晌,可笑而可悲。永恒把两位诗人拉在一起,却又把两人分开,空余身上累累伤痕。他们的相遇,是偶然,也是命运;他们分离,是冲动,也是必然。最后魏尔伦想起兰波说过的“永恒,我找到了。那就是太阳与海,交相辉映。”永恒似乎伸手可得实则虚无缥缈,海与太阳的永恒就像水天相交的那一线,人们永远追求不到,看似近在眼前,其实远在天边。

  兰波,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,似乎终于理解了永恒,明白了两次出现在梦中的茫茫沙漠和那三声“On!”的真正含义,也最终找到了他毕生追求的永恒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   “我永恒的寂静,注视着你的心,纵然黑夜寂静,白昼如焚。”虽然兰波在病痛中寂静去世,至死都只是个穷困潦倒的农家子,但魏尔伦会永远记得,他笔下如烈酒般的诗会永远记得,世人会永远记得,那才华横溢却又锋芒毕露的青年,他高尚天真如同赤子的灵魂,这便是兰波的永恒。

  你有没有见过在画前流连的那个他,他有没有向你颂扬火光一般诱人的青春与美?你有没有见过在巴黎风流的那个他?他有没有邀你共饮铁汁一般滚烫的诗歌与酒?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

 

 


 
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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